张宏良:艾跃进和方济各反映了东西方左派和宗教的新生力量

今天民族复兴网推出两张纪念卡片,分别纪念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艾跃进同志和有史以来唯一的红色教皇方济各同志,是的,你没有听错,我们在把方济各教皇称为同志,因为他和我们具有相同的理想和志向,虽然语言表达方式不同,但是内容完全相同,所以我们是名副其实的真正同志。
此前我们曾经多次说过,左翼和宗教代表了社会道德的上限,是引领社会道德发展的进步力量。今天恰好是中国左翼学者艾跃进同志和西方红色教皇方济各的忌日,他们两人反映了当今中国和西方国家的政治天空和道德天空为什么会出现悬殊差别。只要稍微观察就会发现,目前西方的政治天空是灰暗堕落的,但是西方的道德天空却是干净明亮的,而中国恰恰相反,中国的政治天空干净明亮,而中国的道德天空则是灰暗堕落的。这种反差就是由中国左翼和西方宗教的进步作用所决定的。
中国政治天空干净明亮的主要标志,就是拥有10亿网民的网络舆论全都心向毛泽东,没有哪怕是丝毫杂音,不仅右派不敢发出丝毫反毛杂音,包括那些对毛主席三七开的左派五毛党,也只是谈毛主席的七分成绩,而不敢谈所谓“三分错误”。中国政治天空的这种干净明亮,完全是多年来中国左派率领人民群众坚持斗争的结果,通过覆盖全国的红色大潮彻底清除了几十年遮天蔽日的反毛浪潮。
而与此同时中国的道德天空却是极端灰暗堕落,老弱病残摔倒在大街上都无人敢扶,甚至连急救电话都不敢打。中国这种古今中外前所未有的道德堕落,就是中国宗教把道德上限压到了底线之下的结果,全国所有道观寺庙最突出最显眼的地方,就是门口放置的诈取游客钱财的所谓功德箱,全国最出名的寺庙和高僧,就是钱财美色遍布全球的少林寺和释永信。由于宗教是一个国家的道德上限,也是一个国家道德沉沦的最后防线,一旦和尚道士都陷入金钱美色,民间道德伦理就会彻底崩溃。所以当今中国才出现了最先进政治力量和最堕落宗教力量同时并存的矛盾现象。
而与少林寺释永信所代表的中国宗教力量极端堕落相反的是,红色教皇方济各却站在人民大众和天道正义的立场上,成为当今世界诸多领导人中唯一控诉市场经济和资本剥削的宗教领导人,2015年方济各在美国国会的演讲堪称是宗教版的《共产党宣言》,导致3亿美国人民万人空巷,欢迎“穷人的大救星”方济各教皇。就是这种人民宗教、红色宗教的力量,成为了人民大众对官僚集团和资本集团的道德免疫力,维系了道德在金钱社会的崇高地位,甚至连那些天天浸泡在官场粪坑里的政客老板,都走上了平民化的高尚道路,比如骑自行车或乘地铁上下班,随便一个汉堡包就填饱肚子等等,既然连道德最低下的官员老板都在追求道德完善,作为原本就占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一般老百姓,更是拥有了良好道德风尚。
这就是释永信所代表的东方宗教与方济各所代表的西方宗教的不同教化作用。看到这里或许有人会说,既然中国左派能够把中国政治天空变得干净明亮,为什么不能让道德天空也一样干净明亮?这就是社会问题复杂的地方,不像自然界那样简单,雪落在哪里都是白的。左派作为政治力量只能在政治领域发挥作用,宗教作为精神力量,只能在精神领域发挥作用,双方不能互相替代,就像高山与江河不能互相替代是一个道理。左派对社会的影响主要是通过质变和量变的革命实现的,而宗教主要是通过传道和修行实现的,前者改变的是阶级关系和政治统治问题,后者改变的是各个阶级所共有的道德问题。况且左派和宗教作为不同的理想主义者,彼此之间很难改变,张三丰很难把释迦牟尼变成道士,释迦牟尼也很难把张三丰变成和尚,宗教内部都是如此 作为政治理想主义和宗教理想主义之间更是如此,他们各自的理想越坚定,就越是不可能互相改变,只能在各自领域里发挥作用。
左派不仅改变不了和尚道士,也改变不了左派,西方左派没有跟随中国左翼运动的红色大潮而觉醒,反而堕落到彻底被人民所抛弃就是典型。他们不是把人民的地位和利益看作是判断社会主义的标准,而是把gdp看作是判断社会主义的标准,所以最终被西方国家的人民大众所抛弃。特别是拉美国家在苏东剧变后几十年内大都是左翼力量主导的国家,可是后来受西方左派的影响,把新自由主义的GDP标准当作社会主义标准,把拉美变成了贫富两极分化和人民越来越贫困的国家,最终把拉美人民完全推向了极右势力的怀抱,米莱等极右人士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成为总统的。
可以说20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社会主义在全世界被抛弃,主要是东西方左派背叛人民的结果。今天的中国左翼力量和红色教皇方济各的出现,并非是中国原有左翼力量和西方原有宗教的历史传承,而是在人民群众反对资本主义和复兴社会主义的斗争中再次诞生的新生力量,正是因为是新生力量,所以才充满了希望,特别是目前这种东方与西方、革命与宗教的历史性合流,将是未来人类摆脱丛林法则的新希望。
最后再次向艾跃进教授和方济各教皇表示深切怀念。
2026年4月21日

张宏良微信号:zhanghongliang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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