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阶级的“没办法”与“有办法”——人民大众篇(二)

作者:李昊益 2026-04-30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就不是一个阶级,因为他是从人民群众中来,并且还要再到人民群众中去的。归根结底他属于人民大众!他不代表任何国家或地区的利益,不代表任何党派或团体的利益,也不代表任何主义或思想的利益,更不代表任何自身的利益,他只代表人民大众的利益!这就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那些教条经验的马克思主义者总是把所谓的红色精英及其有限的经典、经验捧得高高的,实质上就是将自己捧得高高的。殊不知,越是这样就越脱离人民群众。在现实面前,捧得越高,只会摔得越惨。马克思主义者一旦精英化,就会不可避免地走向失败与灭亡。

当今各国、各地区的主要社会矛盾就是少数当权派和人民大众之间的矛盾,反映到根本的阶级矛盾上来,当今整个世界的阶级矛盾就是全世界1%精英阶级与99%人民大众之间的矛盾。因为人民大众在新型阶级矛盾下本身就是一个阶级了,而且也只能以阶级的方式存在着,这是大众时代这个历史阶段特点所决定的。这个人类历史上全新的阶级,才刚形成不久,正处于萌芽阶段,尽管其阶级内部并没有联合起来。而这个全新阶级又可以主要细分为无产阶级和负产阶级,其中无产阶级是最先进、最革命、最进步的,而负产阶级则占据了人民大众的大多数,是当今被精英阶级所剥削和压迫最深的,是待解放的劳苦大众,是未来革命的最大潜力军!不论是无产阶级、负产阶级,还是其他从属或衍化的新阶级,只要他属于人民大众,那么其阶级利益都要服从于人民大众这个大的整体利益以及这个最重要、最现实、最长远的根本利益。否则,我们马克思主义者对于人类解放与世界大同的社会目标,乃至天人合一的终极自然目标就不可能真正实现。

现如今,人民大众的利益早已被剥削精英阶级定义得面目全非,不仅使其失去了固有的历史文化精神,更使其失去了未来任何可能的进步意义。所以,我们人民大众必须要重新定义我们自己的利益!人民大众的利益及其为整体的阶级利益,不仅仅是指某一国家、某一地区或其他某一领域的,更是指全世界任一国家或任一地区或任一领域的。不仅仅是指数字意义上的虚拟,更是指具有生命意义的现实。不仅仅是指短暂有限且相互孤立失调的,更是指能够长久循环且相互关联协调的。不仅仅是指单一性的诉求与纷争,更是指具有多样性的奉献与和谐。不能只强调抽象的整体,同时也应该注重具体的“普遍”、“现实”、“有机”和“生态”。人民大众利益的整体,应该是“普遍、现实、有机和生态”的整体。所以说,人民大众的利益应该是普遍的、现实的、有机的、生态的、整体的。

关于人民大众的利益,近期有一个政治事件很值得我们关注。4月7日,美国副总统万斯在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的演讲,可谓极其震撼。他呼吁人民不再以国家利益作为选举标准,而要以人民利益作为选举标准。毫不夸张地讲,这样的意义足以载入史册!这就是大众政治时代的初始特征——直接来自人民而不是来自官僚集团等精英体系的官员(在特朗普政治团队里,绝大多数都是如此),他们会本能地站在人民之中替人民说话。虽然他们在一定程度上还局限于资本主义道路发展中,但是总比某些腐朽的政治力量还执迷于资本主义或修正主义的发展道路要好得多!可见,世界的旧秩序正在崩塌,而世界的新秩序正在酝酿。几乎所有代表先进政治文明的力量都在积极探索着人民大众利益的归属和落实,这是大众文明时代不可阻挡的潮流。

在马克思主义的革命道路上,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马克思主义的真理让我们认识到,世界上任何事物所发生的问题都有其解决的办法,自古以来,有矛就有盾,而且任何事物都有其内外的矛盾。东方文明的老祖宗早就告诉我们:“有,无之相生也”,就是说“有”是由“无”生成的。再比如“难”是由“易”演化的;“长”是由“短”形成的;“高”是由“下”积满而成的;“音”是由“声”应和而起的;“先”是由“后”随从才有的,这是一个恒定不变的规律。因此,“有办法”就是由“没办法”生成的。可以说,宇宙万物的规律就是阳阳对立统一的规律,就是阳阳相互转化的规律。

马克思主义者的“没办法”就是脱离群众的一种确定的结果或被群众所抛弃的不确定的结果。归根结底,马克思主义者进行革命造反以及继续革命是为了解放和造福全人类,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

不论是哪个阶级,还是哪个具体的人,遇事到底是“没办法”还是“有办法”,归根结底就在于人们心中的公私关系,跨不过私,就“没办法”,跨过了私,就“有办法”。在1997年普京救恩师的事件中,普京的“有办法”就是跨过了心中的私关。事后就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宁可因忠诚而被绞死,也绝不会因出卖而苟且偷生”。就是这样的担当、忠诚和勇敢让时任俄罗斯总统的叶利钦放心地将俄罗斯的未来交给这位年轻人,而当时的普京还只是个总统办公室主任。对此,我们作为马克思主义者,在道义上难道不应该比普京做得更好吗?

大多数的马克思主义者是超越统治阶级而存在的,是资本主义社会与社会主义社会两个历史阶段中无产阶级文化的革命者、殉道者与传承者,当然这是站在人民大众的立场上观察和总结的。一般而言,革命者占比较大,后两者占比很小,而且总体来讲,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都是极其少数的。另外,这三方面还得从阴阳两方面来看。对无产阶级专政统治来讲,旧马克思主义者所谓的革命就是颠倒(离经叛道),所谓的殉道就是顽固(死不悔改),所谓的传承就是迂腐(僵化教条)。对无产阶级专政统治来讲,新马克思主义者所谓的革命就是造反(涅槃重生),所谓的殉道就是献祭(舍生取义),所谓的传承就是拥抱(坚定不移)。宇宙万物的客观规律决定了阴阳两方面是可以相互转化的,同样新旧马克思主义者也是可以相互转化的,也是不断经历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的,也是遵循事物内部矛盾的“肯定————否定——否定之否定”这个辩证规律的。可以说,马克思主义者的社会性(主要是阶级性)发展过程可以大致分为革命、殉道与传承这三个阶段。

马克思主义者作为人民大众中最年轻且掌握关键真理的少数群体,在革命的道路上历经坎坷与磨难,其理想主义精神确实独树一帜。不论是资本精英、官僚精英,还是知识精英,实际上都是马克思主义者所要改造和消灭的对象。即马克思主义者应该天然地站在精英阶级的对立面上。马克思主义者的特性就如木一样,木曰曲直,生长、生发、条达、舒畅。在强大的精英阶级面前,马克思主义者可以很好地发挥自身的特点,刚柔相济、内外兼修、以静制动、以柔克刚、连绵不断、虚实相生。

在大众时代,马克思主义者要想真正改造世界,那么就必须要行禹道!即要像大禹一样甘愿长期留在众人不愿意去的艰苦的地方,做众人不愿意做的那些难事,这才是最接近于道的行为和境界。同时也要有足够的智慧和能力,即择地利、善谋划、聚人心、定规范、优人事、抓时机。要把握事物运行的客观规律;善于谋略与计划,争取达到运筹帷幄,不打无准备之仗;要顺应天道正义,凝聚民心民意;制定合理的规则,并以身作则;优化人事关系,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抓住事物转变的时机,就如万物的生发就在于春天一样,在合适的时机行动,以促进强弱关系的转化。

因为马克思主义者本身就是人民群众的一员,所以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同人民群众(工农兵)相结合,同大众文明体系相结合,就是自身的必修课。如果谁同脱离生产劳动的腐朽堕落的剥削社会相结合,谁同剥削精英阶级相结合,谁同精英文明体系相结合,那么他就一定不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仅要胸怀天下,更要造福人类。不仅要为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而努力,更要为全人类的解放而奋斗!归根结底,马克思主义者就是要为人民大众而服务!

现如今马克思主义者的劳动化、大众化,早已成为了时代发展的必然要求。让公平正义、自由民主思想在整个社会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就是马克思主义者一个重要的使命当担。那些始终坚守着理想主义精神尤其是共产主义精神的马克思主义者往往在历史的长河中最具生命力!

马克思主义者脱胎于近现代,最初来源于近代西方资本主义的工人运动,他们第一次根据《共产党宣言》等科学社会主义精神指导现实世界的文明发展,例如巴黎公社运动、十月革命、东欧社会主义革命、中国的新民主主义革命、亚非拉民族解放运动、中国社会主义三大改造、中国社会主义的WH大革命,所以对当时“代表劳苦大众、代表人类社会发展方向”的马克思主义者们,其地位也就举足轻重了,也就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社会主义大潮。而到了1976年的“四人杰”事件后,走资派、旧知识分子等各反动阶级复辟,无产阶级专政也就被瓦解了,马克思主义者也就失去了代表人民大众那至高无上的政治地位,从此逐渐被边缘化,进而被各方政治力量所制约。其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主义的体系内容则在XZ社会主义体系下艰难地传承至今,然而在21世纪初的红色大潮中也让假左派的五毛党(左派机会主义者)迎来了大发展,又随着右派被彻底排除在外,真正的左派(毛派共产党人)反而被管控得越来越紧,居于统治地位的官L阶级对五毛党暧昧的态度也就决定了中国的政治生态,可谓是新形式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由于整个世界正在进行重新大洗牌,1%精英阶级对99%人民大众的阶级大屠杀随时爆发(有的已经在局部爆发了,例如美帝国主义以及犹太复国主义势力共同对加沙地区的巴勒斯坦人进行的种族大屠杀),中国及中华民族又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救亡图存的现实迫在眉睫,马克思主义者又不得不重新开始反思,尤其是八九点钟的太阳——红色青年们,都在积极寻找人民大众的出路。

可以说,中国的马克思主义者最早萌芽于现代中国的半殖民半封建时期;初步形成于工人阶级第一次登上中国政治舞台,反帝反封建达到高潮的五四运动时期;依附发展于共产国际支持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中早期;成熟发展于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晚期的独立自主时期;波折发展于新中国毛主席时代社会主义探索的中早期;闪耀发展于新中国毛主席时代继续革命让人民真正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飞跃时期;衰落异化于1976年后的XZ社会主义社会的倒退时期;挣扎反思于21世纪初的红色大潮时期。可以说,中国马克思主义者的历史发展脉络就是从照搬西方——到独立自主——到结合国情——到开创历史先河即引领世界政治文明——到内部异化变质,外部变节投降——再到反思与觉醒,这也符合历史的发展规律,可谓“西学为体,中学为用”,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最后以东方文明引领西方文明,即对自然宇宙充满敬畏之心,既要发展人,又要尊重自然宇宙间的万事万物,以实现真正的天人合一,这是马克思主义者最重要的使命担当!

马克思主义者从一开始的与人民大众沟通(了解劳动人民的苦难,誓要推翻人吃人的社会),再到与资本金钱等物质沟通(探索计划经济,解放物质枷锁),再到与人民公仆等权力人物沟通(探索大众政治,约束权力,还权于民),再到与人民大众沟通、与天地自然沟通(以民为本,回归东方文明的自然宇宙观,解放精神牢笼)。马克思主义者逐渐从普通走向神圣,只要他们从人民群众中来,再到人民群众中去,那么由他们自己创造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多,不论是物质财富还是精神财富。所以,马克思主义者从一开始的一无所有,到后来拥有整个人类世界,再到未来拥有人与自然和谐共处、共生、共融的世界,即天人合一的整个自然宇宙。没有原始资本,就要回归根本,通过劳动、文明和智慧去不断创造。有了资本,就要回归世俗,与人民大众一道约束、规范和驯化资本,让资本为人民大众而服务。可谓,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随着未来社会的智能化、大众化的不断加深,创造资本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多,但资本毕竟是外物,对外物的追求不是越多越好,而是要让外物更好地为人民大众服务,这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要求。

对马克思主义者来讲,如果所站的立场是进步的立场,那他就是高尚的,如果所站的立场是反动的立场,那他就是卑劣的。马克思主义者只要不能够超越任一的剥削精英阶级,那么他就不可能得到人民大众的尊重和接纳。例如奴隶主阶级、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官僚阶级以及知识分子。在阶级还没有完全消失之前,只有同无产阶级、负产阶级等人民大众联合起来,才有可能从根本上终结私有制社会的所有罪恶。马克思主义者应该成为社会规则的引领者,同时又要甘于幕后,不邀功,不留名,把决定权留给人民大众。道德经里讲的“万物作而弗始也,为而弗恃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就是这个道理。只有这种不刻意而为,不知道该是谁的功劳的成功,才算是真正的成功。这才是马克思主义者越来越走向成熟进步的标志。

马克思主义者一旦在天人合一奋斗进程中一往无前,那么宇宙万物都得叫他一声“师傅”,可谓要规则有规则,要秩序有秩序,要能量有能量,简直无所不能,尤其在社会越来越成熟的公有化、大众化、智慧化的进程中,马克思主义者的正面能量,例如规范权力(政治文明)、化(物质文明)、升华智慧(精神文明),引导人民大众(大众文明),甚至能极大地提高全人类的文明进程。所以说,不是马克思主义者没办法,而是只要让他们回归到人民大众之中且又能够集人民大众智慧之精华,那办法可多了。马克思主义者不仅在社会的常规时期有办法,甚至在科学的未知规律、艺术的终极审美、宗教的绝对精神、体育的运动潜能等遇到瓶颈时,仍会“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越回归到人民大众之中,且越集人民大众智慧精华的,其生命就越有价值和意义。新中国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毛主席号召人民大众学习雷锋,工人学习王进喜,农民学习陈永贵,知识分子学习钱学森,干部学习焦裕禄,全民学习解放军。社会各界人士积极踊跃地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同工农群众相结合,最终仅在短短27年内就极大改变了整个社会的精神风貌,可谓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这就是鲜活的例子。所以说,不仅要与以工农兵为代表的人民大众相结合!还要培养新的工农兵理论队伍,将劳动人民阶级觉悟化、阶级实践化、阶级智慧化!

所以说,只有在人民大众广泛参与的竞赛生态中,马克思主义者才能够真正有效地超越统治阶级,否则就容易会被统治阶级所奴化,从而失去任何理想主义的独立精神。正因如此,马克思主义者真正能够改造世界的前提就是要实现彻底的民权,让人民大众真正当家做主,让人民大众真正智慧起来,让人民大众去监督、评判、改造和引导精英阶级才行。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马克思主义者也终将随着阶级的消亡而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最终再次进入“从人民群众中来,再到人民群众中去”的历史循环里,只不过那就属于共产主义社会里新的革命征程了,即共产主义的新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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