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会骑摩托吗?这个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觉醒于一场摩托车旅行!
同志们,大家好,我是老猫!老猫也不知道抽啥风,非常莫名其妙的突发奇想的去考了一个摩托车D照,都说中年老登有三宝,健身摩托染黄毛,难道说是突然觉醒了?用现在的流行的话说:一个炎热的下午,猫同志拿到了他心念的D照,自此C1不再孤单,它多了个D,猫同志此时想买摩托车的心达到了巅峰。大家发现没最近骑摩托车的人变多了,很大的原因是受美国伊朗战争影响,油价大幅上涨,战争离我们并不遥远,全球一体化的今天,万里之外的战争也能够影响到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提起摩托车和左翼的关联,首先想到的就是大名鼎鼎的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格瓦拉,还有一部以他真实经历改编的高分电影《摩托日记》,强烈推荐同志们去看一下,去看一下一个青年是如何通过摩旅成长的,一个高尚的共产主义战士是如何诞生的,老猫拿上D照当天晚上又看了一遍这部电影,迫不及待地要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辆摩托车,同志们当你缺乏世界观时去观世界,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摩托车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载体!
1951年布宜诺斯艾利斯一个夏天的清晨,23岁的医科学生埃内斯托·格瓦拉跨上一辆破旧的1939年款诺顿500摩托车,与29岁的生物化学家好友阿尔贝托·格拉纳多一同出发,开启了一场改变他一生的拉丁美洲之旅。这辆被他称为“大力神II”的摩托车浑身是病,变速箱漏油、刹车失灵、排气管用铁丝绑着,行至智利时终于彻底报废,迫使两人改搭便车、划独木舟、骑骡子,以各种方式继续前行。
在长达九个月,跨越一万两千公里的旅途中,这位出身优渥中产家庭的哮喘青年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拉丁美洲滴血的躯体。在智利的铜矿,他看见工人像蝼蚁般在毒尘中劳作,换来的却是资本家无情的压榨;在秘鲁的麻风村,他目睹病人被隔离在河对岸自生自灭,他拒绝戴手套,与病人赤手相握、共同吃饭,用行动挑战世俗的恐惧与偏见;在玻利维亚高原,印第安人饱受欺凌让他愤怒,在亚马逊河畔,他与格拉纳多在简陋的筏子上漂流,与蚊虫和饥饿搏斗。他的世界观就在这一寸寸被碾过的泥土上被重构,原本只想冒险的医学毕业生,开始意识到拉丁美洲不是由许多国家组成的集合,而是一个拥有共同血脉和苦难的“大祖国”。
这趟旅行的高潮发生在一个夜晚,在秘鲁一家麻风病隔离区,他跳入漆黑的亚马逊河,以泳渡作为对南北岸隔离的蔑视和对病人尊严的献礼,哮喘发作也在所不惜。旅程结束时,他在日记中写道:“我已不再是我,至少不再是原来的我。”这并非文学修辞,而是发自肺腑的宣告,那个出发时还在考虑毕业后去私立诊所谋生的青年,心中已然燃起推翻整个不公结构的烈火。他的旅行日记后来被集结为《摩托车日记》,字里行间满是年轻人的真诚、困惑与逐渐坚硬的愤怒,记录了一个浪漫的理想主义者如何被现实锻造成革命者的全过程。摩托车在智利报废的那一天,仿佛是命运刻意的转折,当机械的喧嚣停止,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走入人群深处,听见了整片大陆沉默的哭泣。那辆诺顿500在完成使命后成为古巴革命博物馆的藏品,被视作革命圣物,因为它承载的不只是一段青春冒险,更是一个灵魂从沉睡到觉醒的全部轨迹。回到阿根廷后,格瓦拉仅用一年时间熬夜完成医学院考试,因为他已迫不及待要重返那片苦难大地。数年之后,他与菲德尔·卡斯特罗并肩作战,从“医生”变成了“切”,他的头像成为至今在世界范围内最著名的革命图腾。而这一切始于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一份青年的好奇,以及一场意外漫溢成宿命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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